只能当炮友(1 / 1)
“而且我保证,以后每天晚上都让你…嗯,舒舒服服的。”
尤一曼快速和他隔开距离,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他:“你流氓!”
喻怀大方承认,又强势把她拉到怀里,“可你明明就是喜欢的,不是吗?”
好家伙,以前喻怀最爱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现在倒是改了路数,开始走实用主义路线了。
跟喻怀比起来,自己指尖上的慰藉差了太远,她的夜夜孤寂也不是一床被子就暖得过来的…
可她胸口又闷得紧。
如果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当年他做过的事,操控和欺骗,难道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喻怀又开始在她身上乱舔,津液糊满她的胸口,尤一曼心下还有顾虑,她烦躁地去推喻怀的脑袋,“你让我想想…”
“还需要想吗?”
“那…只能当炮友。”她哼声开口,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劲儿,“你不能管我其他事,也不能外头乱讲我们的关系。”
喻怀嘴角漾开,他立刻点了点头,“听你的。”
自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好似破了冰,看似什么都没变,却又处处不一样了。
喻怀隔天就飞回了漂亮国国,他的事业重心毕竟还在大洋彼岸。
“曼曼啊,八月初一你弟弟结婚,你可一定要回来啊。”周姨给她打了电话,“你爸他嘴硬,其实心里惦记着你呢…”
尤一曼坐在办公椅上,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她“嗯嗯”地应着,挂了电话才发现通讯录里尤志国被她拉黑了,周姨的号码漏了网。
她看了一眼日历,婚期就在月底。
说来也巧,尤一曼本来是不想去的,喻怀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尤一曼下班回到家,就看见喻怀系着她的粉色围裙在厨房里炒菜,他回过头来,对她笑了一下:“回来了?”
尤一曼心脏被小鹿轻轻撞了一下。
不知不觉就从门口走到了厨房,被喻怀揽着腰按在料理台上亲了一通,一路从厨房纠缠到沙发上,衣服散了一地,气喘吁吁地迭在一起。
窗外的天色从暮色完全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水声。
事后,尤一曼趴在他胸口,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浑身汗津津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弟弟的婚期是不是定了?”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在头顶。
尤一曼连眼皮都懒得抬:“你消息倒灵通。”
“你打算随多少礼?”喻怀问。
“我才不去。”她不在意道。
喻怀亲吻她的脸颊,“你不去,外人又会说闲话。”
“让他们说去呗。”尤一曼十分酒脱,“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堵住不成?”
喻怀笑了笑,没跟她继续争,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跟尤一曼迟早要结婚,如果她跟娘家闹得太僵,婚礼那天连个正经的娘家人都没有,面子上不好看。
尤志国一家好歹是血缘上的亲人,到时候勉强坐一桌,也算是个场面。
只是这些话他不能说。
他吮吸她的下唇:“你不用上礼,我帮你出。”
“我不要。”
“又没让你还。”
“那也不要。”
喻怀不说话了,手指轻轻刮过她胸前一片被他嘬出来的红痕。
尤一曼轻“嘶”,拍开他的手。
“你少来这套。”
“哪套?”他明知故问。
“你就当给我个面子?”他的手指勾着她一缕头发绕了一圈。
尤一曼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豆豆婚礼那天,喻怀一大早就让人开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到她楼下,后备箱里装着一个崭新的酒红色lv旅行箱,沉甸甸的,入手就知道分量不轻。
“喻先生让我交给你。”司机恭恭敬敬地把箱子递到她手里,“他说您直接开箱就行。”
尤一曼莫名其妙地接过箱子,拉开车门上车坐定,才把箱子搁在腿上,好奇地拉开拉链。
一整箱整整齐齐码着的人民币,全是崭新尤一曼瞪大了眼,伸出手指粗略掂了掂厚度,翻了翻层数。
这得有多少?
她数了数迭数,一百二十八迭,那就是一百二十八万。
尤一曼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到了婚礼现场,她踩着高跟鞋,一身浅杏色的连衣裙,温婉动人。
她拎着酒红色的lw箱子,从容不迫地走到礼金台前,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把箱子打开,一迭一迭地往外拿钱,直到垒成一座小小的人民币山丘。
宴会厅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