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赵云(2 / 4)
小郎君仗义出手,心生敬佩。只怕那几个纨绔素来下作,恐小郎君追击过深,遭其暗算,便一路跟来。”
袁书回头望去,但见四野荒茫,来路隐没在暮色之中,连城池的轮廓都望不见了。她微微一怔,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低声道:“是书莽撞了,只顾追敌,竟未虑及后患。若非子龙兄相救,今日怕是要吃大亏。”说着,又正色朝赵云一揖:“多谢子龙兄。”
赵云(字子龙)看着他,眼中浮起一丝笑意。他观这少年衣着虽简,却皆是上等料子,谈吐虽稚,却自有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礼数周全,显然自幼熏陶。
赵云心中微动,拱手道:“在下冒昧,敢问小郎君仙乡何处,如何称呼?”
袁书挺了挺脊背,正色道:“某乃汝南袁氏,讳书,表字幼简,因未及加冠,尚未启用。此番奉家兄之命,来真定公干。”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并无半分骄矜,只是陈述。可那“汝南袁氏”四字一出口,便自有分量。
赵云眸光一凝。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便是这偏远真定,也无人不知袁氏之名。
他再看眼前这少年,目光便不同了。
袁书感激道:“今日是我莽撞在先,多亏子龙兄相助,救命之恩,书没齿难忘。”
赵云见她器宇不凡,心中暗赞:袁氏子弟,果然不同。他含笑摆手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幼简不必挂怀。”
话音方落,赵云面色忽地一变。一股燥热自丹田腾起,来得又急又猛。他猛地看向袁书,却见她也正揉着眼睛,面色潮红,眉头紧皱。
“这粉末不对劲。”赵云咬牙,药力上头,他连声音都在发颤。“幼简……”赵云声音发哑,只说了两个字,便觉喉间干涩难言。
袁书眨眨眼,只觉浑身不对劲,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有些慌:“子龙兄,书不知何故,身上好热……”
赵云心知不妙,那粉末绝非寻常暗器,而是烈性春药,恐怕是那纨绔为玩弄女子所备,方才情急,为逃脱撒他们身上了。可此刻药力发作,神志正一丝丝被剥离,他连说话都费力。
“走……快走……”他咬牙挤出几个字,伸手去拉袁书,想要带她离开这荒郊野地,回城里寻解药。
可手刚触到那纤细手腕,便如被火烫了般,令身上更加燥热,那触感让赵云所剩无几的理智轰然崩塌。袁书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抬头看他,眼神迷蒙:“子龙兄,你怎么了……”
赵云不甚清明的眼望向她俊美脸庞,毕竟她本是女子,纵使装扮男相,长相英气,可终究自含柔美,旁人直道她“貌如好女”、“美姿颜”。他最后一丝清明,便是那双茫然无措的美眸。药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淹没。
失了理智的少年脑中:少女不施粉黛,白皙的脸庞洇出点点酡红,盈满一池春水的眸子泛着桃色晕湿眼尾,美不胜收。
她仿佛浸在粼粼波光中,水影斑驳,晃花他眼。闷热愈发难耐,春药如炎炎烈日,将脑海中残存的理智连同欲望一同烤化,燎成一团烈火,照亮了深陷泥沼的黑暗。
赵云指腹沿着她纤长的后颈缓缓滑下,解开层层衣物。她娇躯微颤,唇间逸出细碎呓语,那声音融在他粗重的喘息里,如幽谷宫商,又似慵懒呜咽。
欲望驱使下,他以双膝分开她紧并的玉腿,匆匆褪下最后屏障。袁书体态丰润,纤秾合度,腰肢盈盈一握,那椒乳并玉臀却是生得挺翘。丰乳削背,蜂腰润臀,端得妖娆,只勾得赵云魂飞魄丧。
赵云急急褪去自身衣物,露出铜铸般精壮躯体,肌肉贲张,野性尽显。一双大掌恰恰裹住玉峰,少女未经人事,又吸入些许春药,被这般抚弄,难免情动,酥胸荡漾,樱口微喘,泻出恰恰莺啼,萦绕赵云耳畔。
他被娇吟春啼勾得愈发性起,只见花露洇湿,将股间春色尽显。两瓣花唇粒粒分明,饱满玉户形若蜜桃,红豆微露,色泽粉嫩,半掩半映间更添风情。那处光洁如玉,竟是天生无毛,牝户风光尽入眼帘。赵云从未见过女子此物如此粉嫩水润,更兼袅袅处子幽香,直叫他心猿意马。
她花唇如蝶翼微张,因情动而微微开合,将牝口显露。那处悬着缕缕银丝,似坠非坠,淡粉嫩肉于洞口翕合间若隐若现。赵云阳物胀得生疼,挺枪便贴上花心,缓缓往里送入。
袁书星眸迷离,那阳物慢慢深入,直撑得玉户撕裂般剧痛。可怜她处子破瓜,牝户紧致非常,那赵云阳物又硕大无朋,似驴马之器,紫黑棒身青筋盘虬,狰狞骇人。
袁书被袁家宠惯长大,撕裂般的刺痛只叫她呜咽不止,却硬撑着面子,眸中水光盈盈,泪珠将落未落。
赵云费了好大气力,那紧窄之处总算将自己巨物吞下。他平日温和理智,如今春药兴发失了神智,待巨物尽入,便猛然动作起来。可怜袁书初次承欢,如何经受得住?赵云又精壮力大,换了诸般姿势,只弄得玉户痉挛不止,花露如泉般喷涌,洇湿遍地。
那纤窄之处紧紧箍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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