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晚上干(1 / 1)

&esp;&esp;沉矜月发完邮件后还耐心地等了等。

&esp;&esp;等了半个小时,没收到任何回复后,沉矜月就抱着枕头睡着了。

&esp;&esp;这一觉,沉矜月睡得很沉,睡醒后,身下的酸胀感反而更强烈了。

&esp;&esp;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esp;&esp;沉矜月在黑暗的房间中茫然地眨了眨眼,努力地撑起身子打开台灯后,她就顶着被压红的脸颊,感受着身下的酸胀感,缓了会儿神后,扁了扁嘴,雾气在瞳孔中回荡了一圈,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哭。

&esp;&esp;手机里依旧没有陆野的回复,沉矜月又躺了一会儿,觉得肚子咕咕叫后,便打电话让管家给她送一份晚餐上来。

&esp;&esp;家里的管家对沉矜月还不错,只不过自从假千金的身份曝光后,管家看着沉矜月的眼神,同情中又总是带着一股怜悯。

&esp;&esp;他对她的不错,不是建立在心疼上,而是建立在这怜悯之中。

&esp;&esp;沉矜月时常看不懂这个管家的眼神,但她一向不内耗,看不懂也就不看了。

&esp;&esp;今天厨房备上的餐食是沉玥雪喜欢的,沉矜月其实不太喜欢,挑挑拣拣地把还算能入口的菜吃完后,哪怕肚子没有完全饱,她也不想再动筷子。

&esp;&esp;让人上来把餐盘收走后,沉矜月又翻了翻邮箱,陆野还是没回消息。

&esp;&esp;正怀疑朋友是不是给了个假的邮箱时,窗外楼下突然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剪刀在剪着什么。

&esp;&esp;“又来了。”沉矜月嘟囔了一声。

&esp;&esp;自从搬到这个二层的房间后,因为窗外就是后花园,一到晚上,她就能听到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

&esp;&esp;之前沉矜月纳闷,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了眼,发现是有个戴帽子的园丁在修剪树枝,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大白天的不干活,偏要晚上干。

&esp;&esp;沉矜月烦得要命,但她让他停下来,他又跟耳朵聋了似的,沉矜月喊了半天都没反应,还被爸妈听到声音骂了一顿,说她大半夜的不睡觉装神弄鬼,把沉矜月可委屈得不行。

&esp;&esp;偏偏那个园丁就没挨骂,沉矜月觉得,肯定是因为爸妈和沉玥雪的房间听不到这个声音,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esp;&esp;要是沉玥雪被烦到了,她爸妈肯定早就找那个园丁算账了。

&esp;&esp;沉矜月今天心情不算好,她听着烦烦叨叨的剪刀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感受着下身的酸胀,想到爸妈带着沉玥雪现在还没回来,越想越气,啊一声就踢开了被子,赤着脚哒哒哒地走到窗户前,对着下面凶道:“你好烦啊,你就不能白天干活吗,你这是扰民!灯都不开你修什么树枝,修了几天了,和没修一样!”

&esp;&esp;沉矜月声音好大的,在后花园都有回荡,可楼下的人依旧没动静。

&esp;&esp;沉矜月喂喂喂地又喊了几声,见楼下的人实在不搭理自己,便摩拳擦掌,拖着酸胀的身体,准备去楼下找人算账。

&esp;&esp;结果刚到楼下,前院大门外就亮起一串车灯,大门打开,两辆奥迪a8一前一后驶了进来。

&esp;&esp;沉矜月站在门口,下意识停住了步伐。

&esp;&esp;车子在别墅正门前停下,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沉矜月的爸爸妈妈,哥哥弟弟,还有穿着当季新款礼裙的沉玥雪,出现在了沉矜月面前。

&esp;&esp;沉玥雪一下车,沉父沉母就立马走上前,一家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直到他们抬眼看到站在门口的沉矜月,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esp;&esp;沉父瞬间皱起了眉,质问:“大晚上的你站在门口吓唬谁呢?”

&esp;&esp;沉矜月:“我没想吓唬,是后花园那边……”

&esp;&esp;话没说完,沉母就急急打断:“够了,又要说些神神鬼鬼的话,就算你想吸引爸妈的注意,也不能用这个法子!”

&esp;&esp;说完,沉母就挽着沉玥雪的胳膊,掠过沉矜月进了门。

&esp;&esp;沉父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气,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沉矜月的哥哥沉璟和弟弟沉琰厌烦地扫了沉矜月一眼后,也径直离开。

&esp;&esp;沉矜月垂下眸,原地站了一会儿,没心情去找那个园丁算账了,扭头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