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trayou1ookhappy(上)(相见快乐)(1 / 3)

喻谌与尤尼基。腐败。境外势力出没。精神操纵。对精神病态的展现。

《行动与思想》期间。

寺庙。

喻谌听着其他人们谈论她所陌生的寺庙。其他人们在商议将喻谌送至某间寺庙内清修。其他人们亦在谈论宗教——其实他们所谈论的,称不上是宗教,只是在喻谌看来由一群精神空虚又不学无术的人所采用与欢迎的,招摇撞骗的装神弄鬼。

其他人们也在通过这些不成理论的信条解释世界罢。但喻谌不关心。喻谌想的是,自己不能去寺庙。

喻谌从来不喜欢装神弄鬼。她也不喜欢宗教。

卧室门框上的桃木枝,倏地,落下来。喻谌回房间,拉出椅子,踩着椅子将桃木枝恢复原位。桃木辟邪,而喻谌是这个家庭里的邪灵。

贞陵是公主的坟。埋葬的是传说中的前朝公主。居住的是所谓的当朝公主。所谓的当朝公主镇压着传说中的前朝公主,尽管现世公主凋零。这里有鬼。西方属阴。贞陵在西。院落里的西门,马路边栽种两行桃树。据说,院落里的几乎家家户户都往窗棂上放桃木枝。

喻谌冷静地将自己关回自己的房间。她又想杀人了。

她遂机械而发泄式地学习了一会儿埃夫诺语。

喻谌的名字不好。方才,喻谌的家长们在餐厅里如是说。因为名字不好,所以才会申请季失利、选了个不知道做什么的专业,所以才会读了个极好的学校却依旧由于心理问题困于家庭、不能出去工作。喻谌的家长们在商议着给喻谌换个名字。

然而,喻谌很喜欢自己的名字。是“诚”之意思。

所以还是请高人来帮助一下罢。叫做什么?如果喻谌是怨灵,这大概叫做超度。

喻谌想把自己的家长物理超度。

在这个国家,宗教信仰,由于其与封建迷信的相关性,被严格地管制。政府公职人员私自去往宗教活动场所,可能会被认为不宜。然而,正如最初为气功背书的人士包括了彼时科学院的权威们那样,现在的、围绕在有权势者周边的人,也追捧潮流似地研究着各种喻谌叫不出名字的所谓玄学。客厅里的人们正分享着不知名的神佛。喻谌觉得,他们对玄学力量的景仰并不虔敬。有些人信仰、祭拜神佛,是因为他们相信神佛存在、神佛是世界规律的一部分。客厅里的人们认为存在高人与高人们的力量,是因为他们想借助这些高人们的力量获取一些东西。

对比之下,喻谌油然而生一股厌恶感。

喻谌的父亲是大忙人。喻谌的母亲因此在多年前与他分居,尔后终于成功整到离婚。喻青平不是一个凭依与在意自己宗族之势力的人。所以,喻青平升迁得快。也所以,当前,喻青平身旁有着一群比较无所事事的、沾亲带故的攀附者。喻青平诚然有点显赫。不过,喻谌觉得,喻青平而非其他人之所以能被公众认为显赫,是因为在这个国家,政府公职人员的地位仍旧有被不恰当地拔高。优秀的人有许多种。喻谌以为,不是所有优秀都意味着此人有依托于公权力的、对一般公众比较显然的权力。事实上,喻谌不喜欢贞陵那个圈子——她觉得他们没有多强。长辈在贞陵,因此小辈也像其他行业的子女承父母业一般继续在贞陵。又或许不是贞陵,而是再散逸开去,向西、向东、向北。

恐怕那些其他地方也比贞陵好。喻谌阴沉地想。相比雁屏城的其他许多地方,贞陵的工作不是多么有门槛的工作,适合公众,来的不是二代、就是比较普通的人,因而,这个行业对公众知名,因而这个行业的优胜者相较其他行业的同级别的优胜者没有那样有技术含量。

手机响了。

“我来检查你。”尤尼基·法曼发来短信,“我来检查你做运动。”

喻谌收敛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思绪。她不该嫌弃贞陵这里。贞陵的生活对喻谌尚有助益。至少,贞陵的家长与尤尼基·法曼一致,皆挑剔喻谌的行止。他们训练喻谌不在想事情时自言自语、训练喻谌减少下意识动作。在与尤尼基·法曼在一起并物理上在一道的那段时间,喻谌已经被尤尼基身体羞辱得足够多。

“你的肚子已经比你的胸要大了。”“为什么你爬行时制造的动静总是那样响?”“你不要砸到我身上。”“我们拥抱时,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你我之间,而那是你的肚子。”“你移动时又撞到家具了。”

曾经的尤尼基·法曼,热衷训练喻谌做出各种奇妙的动作。喻谌不擅长使用自己的身体,而尤尼基大概比一般人更擅长。那些动作其实没有多冷僻,只不过喻谌做起来不容易——因为她是锻炼身体的外行。以往,每天的训练做完,喻谌都会感觉到累,以及有一点失望。喻谌,在她心理问题不发作的时候,或许是出色的脑力劳动者,但她的身体活动能力真的很欠缺,而许多事务——包括脑力劳动——都要求从事者有良好的身体。

喻谌不喜欢被提醒自己做不到一些事。她不喜欢感觉累与无能为力。

今天白天,喻谌已经做过五十个仰卧起坐。晚上入睡前,她还要再做五十个。没有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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