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3 / 3)

&esp;&esp;“年年。”

&esp;&esp;“嗯?”

&esp;&esp;“妈妈现在身体好多了。”

&esp;&esp;岑年抬头,“所以呢?”

&esp;&esp;“所以不用总守着我。该谈恋爱就谈恋爱,该交男朋友就交男朋友。”

&esp;&esp;岑年失笑。

&esp;&esp;“不要。”

&esp;&esp;“为什么不要?”

&esp;&esp;“我要陪妈妈。”她说得理所当然,“以后也陪妈妈。”

&esp;&esp;岑母无奈,“以后你结婚了怎么办?”

&esp;&esp;“那就不结。”

&esp;&esp;“胡闹。”

&esp;&esp;岑年低头笑。

&esp;&esp;窗外夕阳落在玻璃上,映出一层暖橘色的光。

&esp;&esp;岑母突然轻声问,“年年。你是不是一直没忘记商家那孩子?”

&esp;&esp;岑年握着苹果的手顿住,“提起这个做什么,没有。”

&esp;&esp;“那就好,你跟他没有缘分。”

&esp;&esp;岑母说她和商聿没有缘分。

&esp;&esp;这句话其实很多年前就说过。

&esp;&esp;岑年十八岁从澳洲回来那年,家里已经乱成一团。

&esp;&esp;父亲被带走调查,公司被查封,账户被冻结,从前那些门庭若市的日子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旧梦,轰然坍塌。

&esp;&esp;那段时间,许多人避之不及。

&esp;&esp;也是那个时候,岑母第一次明确反对她和商聿来往。

&esp;&esp;事实上,从小到大,岑母很少干涉她交朋友。

&esp;&esp;岑年喜欢画画,她支持。

&esp;&esp;岑年想去澳洲念书,她也支持。

&esp;&esp;就连高中时那些偷偷塞进书包里的情书,她发现了也只是笑笑,从没说过重话。

&esp;&esp;唯独商聿,唯独那个和她一起长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