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War(2 / 3)

“简单点,比大小好了。”齐映想了下,发现更复杂的玩法都不适合隔着摄像头玩,“比大小又叫war,战争,很适合我们现在的……嗯,立场。”

吕蒙正将牌在手中一层一层码着玩:“你什么立场?”

齐映知道他是在问是战是和,但他只是拿钱办事,迦苏还是新亚共和他两边都不站,因此回答得很是鸡贼:“我是狱警的立场,你是囚犯。”

吕蒙正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输了怎么说?”

齐映发现自己脑子里全是宁佳心带他玩的那些酒局,没啥正经路数:“说真话还是大冒险?”

“冒险一般到什么程度?”

齐映回忆了一下:“脱……衣服?”

吕蒙正抬眼看向摄像头,一双异瞳炯炯有神,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锁骨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好像特别性感,齐映下意识屏住呼吸,可那只手在领口左右摩挲了一会又移开了。

吕蒙正面带讥诮:“原来大校的军服随随便便就可以脱?”

“我可没有啊!”齐映被这一眼激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我顶多输过一件外套。”

这话是真是假,吕蒙正不想深究,他的肘回到膝盖上,闲散地垂着手腕:“既没有摄像头对准你,我对你没穿衣服也不感兴趣。还是选真心话吧,但有关战局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

我靠,装什么装啊。

谁想脱给你看??

“真心话就真心话,我也不会问你不想回答的问题!”齐映咬了咬牙,“但真心话就按回合制回答问题,不然按一局结算节奏太慢了,最后谁先没牌的再接受终极惩罚。怎么样?”

吕蒙正耸耸肩,在监控里做了一个“随你”的手势:“谁先出?”

齐映大方地说:“你先出好了。”

吕蒙正从最上面翻开一张牌,朝摄像头展示了一下。是一张红桃a。

a是所有牌里最大的,齐映不管翻出什么,都会被吕蒙正收走。

齐映顶了下后牙,将牌甩到桌上:“黑桃8。你问吧。”

吕蒙正问:“这个房间里有几个摄像头?”

……

齐映没想到他会借这个游戏了解周边环境,昨晚都跟他说了跑不出去了,他怎么还妄想着越狱?不过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他知道与否都不影响他被关的事实,毕竟只要电子脚镣不解开,他根本无处可藏。

“9个。”

第二轮两个人都翻出一张红桃3,牌面大小一样就各扣下三张牌,翻第四张比大小,吕蒙正又赢了,吃下桌面所有牌。

“这里是地下几层?”

“……我不知道。”

吕蒙正皱起眉:“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齐映回答,“一个油头粉面的人带我下来的,而且我也出不去,我没有自由活动的权限。”

吕蒙正看起来相信了,重新向后靠了靠身体。

“你会玩儿吗,能不能问点有效问题?”齐映打了个哈欠,觉得这个游戏的打开方式好像出现了偏差。

“比如呢?”

“喜欢oga还是alpha,喜欢的人在不在场,有没有kiss过,有没有那个过,那个过几次,最长一次多久……”

吕蒙正放慢语速:“那个……是什么?”

“你别给我装啊!”齐映隔着屏幕怒指吕蒙正,“23的熟男了装什么清纯小白花!”

吕蒙正耸耸肩,没说懂还是不懂,指间夹着纸牌,继续亮给镜头看,“红桃10。”

“……方片7。你问。”

吕蒙正平淡地笑了笑。

“那你有没有那个过?”

……

靠,回旋镖!他倒会学以致用!

“我……没有!”齐映的目光飞速从监控视频上移开了,“呵呵,你现在又知道什么是‘那个’了?”

吕蒙正无所谓地说:“我不知道,但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大——校。”又随手展示新牌,“红桃j。”

“!黑桃a。”齐映把纸牌啪得一声拍到桌面上,期待地搓搓手,“你呢?你那个过?”

吕蒙正说:“我也没有。”

“?”齐映觉得不可思议,s级alpha纯靠意志力和抑制剂度过易感期,要承受巨大的痛苦,简直比白海豚还稀有,“这个游戏要说真话。”

“是真话。”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那个’啊?”

吕蒙正答:“反正你没有那个。”

“你到底在得意什么?你也没有好吧……” 齐映两眼一黑,仰靠进座椅后背里,“这个游戏没意思极了,吕蒙正,区区200平米居然能凑出两个处男?!”

吕蒙正把牌一拢:“那不玩了?”

“那不行。”齐映脚一蹬又从椅子里支棱起来,“我还想问你有没有喜欢的oga,有没有kiss过呢。”

“你兼职八卦杂志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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