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晚归1:夜归吃醋按颈掀裙跪伏初掌(3PH番外)(1 / 2)
子时鼓声落地的时候,许娴的指尖还是凉的。
药箱绳子勒进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角门里的灯却是热的。她才把箱子换到左手,白衣便挡在眼前。白溯蓁的掌心先落到她后颈——那块皮肤被夜风吹了一路,凉意已经沁进发根,骤然被温热包住时,她肩胛骨下意识一缩,缩完又自己送回去。拇指按进耳后那一小块软肉里,不重,却准,像按住一只想往夜里退的脉搏。热从那一点散开,散到耳廓、散到颈侧,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清清楚楚。
“说好亥时。”
声音低,温,贴着头发落下来。许娴看不见他的眼神,只看见他领口那一线干净的白。锁骨上方的皮肤随着他说话微微动,她忽然觉得自己袖口那点外来的药香重得抬不起来。
“谁送你回来的?”
青衣从门框上离开。青砚走过来时带起一点冷香,衣摆擦过她手背,凉得她手指一蜷。他的目光刮过被风吹乱的鬓角,刮过耳尖,刮过袖口。他嗅了嗅,嗤声很轻,呼吸却喷在她颊侧:“药铺门口那几个。嫂嫂袖上有别人的药香。哥哥,你闻。”
许娴耳尖先热,热完连耳道都发胀。她确实只是被送到巷口,那人连门槛都没踏,可“别人的药香”五个字像细针,从袖口扎进腕内侧最薄的那层皮。她不是没察觉他们会等。脉案写到最后一页时,指节已经酸了,心里那盏灯却一直亮着。知道,却还是晚了。晚的那一个时辰里有病人的道谢,有巷口的灯,有她自己那点“很快就回去”的侥幸——侥幸被拆开以后,剩下的全是心虚,心虚又很快变成身体里那一点往下沉的软。
“我、我只是收尾晚了……”药箱往身侧藏了藏,绳子又勒了一下掌心,“脉案写完,有人非要送到巷口。我没有——”
“没有让他们碰你?”青砚打断她。手指碰到披风系带,抽开来的声音在门厅里偏响。带子松开的瞬间,夜风从领口灌进去,贴着锁骨滑进乳沟上一层薄汗,她打了个极轻的寒噤。“还是没有让我们等?”
两句话把她堵死。许娴张了张嘴,舌尖是干的。解释到一半先软下去。不是认错认得痛快,是看见他们眼底那层没睡的倦,心口先发热,热完发疼。疼完才觉得委屈:她真的只是看病。可委屈不敢抬头,只敢把最软的那句从喉咙里挤出去,挤出去时连胸口那点起伏都发羞。
“我回来了……你们不用一直等。”
白溯蓁的拇指在她耳后停了停。停的那一瞬,许娴听见自己心跳撞上他的掌心。他没有立刻责她,只把那句“不用等”慢慢揉开,揉得她后颈的皮肤开始发潮。
“等你是本分。”他说,掌心仍覆着她后颈,五指微微收拢,像怕她再从这扇门里退回夜里,“让你按时回来,也是本分。”
青砚把披风剥下来。肩头一空,中衣立刻贴上皮肤,贴出她一路走回来的薄汗。他迭好披风,随手丢给门房的影子,动作嫌恶得干净,话却腻:“本分是一回事。罚是另一回事。进去。”
内室只留两盏灯。灯罩是暖的,榻上锦褥也是暖的,许娴的膝盖却在抖。跪下去的时候,髌骨抵上锦面,凉意先透过布料咬上来,随即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白溯蓁在榻沿坐下,拍了拍膝前。那一拍很轻,她却像被点了穴,自己把上身伏下去。手撑住锦褥时,指节先白,腕内侧的青筋轻轻跳。腰还记得规矩,自己塌下去——腰椎那一节一节松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臀送高的瞬间,腿心那点布料忽然被空气碰到,凉,然后是羞。
她把脸埋进臂弯。呼吸全闷在自己的袖子里,热气很快把鼻尖蒸湿。闻到的却全是白溯蓁身上那点浅浅的冷香,香里混着她自己发烫的皮肤味。
青砚绕到她身后。裙摆被一层层掀起。每掀一层,空气就往上走一寸,走过大腿外侧时是滑的,走到腿弯时是痒的,走到腿根时变成明确的暴露。中衣下面的皮肤已经微微发粉,不是被打的,是跪伏本身带来的热:血往下沉,软肉微微胀着,底衣的边缘陷进去,陷出一道浅浅的痕。她并了一下膝,腿根互相蹭到,蹭出一点湿意,她立刻僵住。青砚的手掌按在她腿侧,不费力,拇指正好抵在那道痕旁边,像提醒她:并也没用。
白溯蓁的掌心覆上她臀。
不重。先是覆着。宽、热、干燥。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衣,掌纹像被她自己的软肉一点点吃进去。他没有立刻打,只清点似的按了按,按到最圆的那处停住。热从那只手心里渗进来,渗过布料,渗进皮下,许娴的小腹竟先紧了一下——不是怕,是身体比她更快地认出这只手。缝隙里那点湿意被她夹紧,夹得底衣更贴,贴得她连呼吸都不敢深。
“你可以行医,可以抛头露面。”白溯蓁一句一句说,每说一句,掌心就往下移半分,移过臀缝上端时,她腰眼发麻,“但今夜过了时辰,这笔要算。”
青砚在她腿侧拍了一下。清脆,不重,力道却像小石子投进水里,涟漪一直荡到腿心。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颤完发现自己湿得更明显了。
“病人喜欢你。沉昭那小子也喜欢你。”他俯近,呼吸喷在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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