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付蛰是被请来为凌家小儿子的葬礼做法事的,他出身名望很高的钟山派,是其中的大弟子。

付蛰这时候在和白柳月交待一些事项,凌句飘到白柳月背后,听他讲一些自己听不懂的用词。

看来主角这边的剧情还是一切正常,相信不久后,付蛰就会在与白柳月的相处中逐渐被这位脆弱但不娇弱的未亡人动心吧。

但刹那间,凌句感觉付蛰的目光并没有放在白柳月的身上,而是径直投向了站在白柳月身后的自己身上。

完蛋,他忘记付蛰还有个阴阳眼的设定了,此时此刻他飘在这里不就是一个巨大的固定靶吗?

凌句的脸色瞬间不好了起来,对面的付蛰看到他从无所事事到如临大敌的变脸全过程,不禁轻笑出了声,这让在商讨正事的白柳月注意到了,问:“付先生,请问您这是……?”

“无事,”付蛰很快又恢复了他那副高冷道士模样,“白先生还有什么交待吗?”

白柳月略有不满地看了一眼,他对这个道士的第一观感就是不怎么顺眼,但这是凌父凌母执意要请来的人,他也不好当场摆脸色给这个人。

他伴侣的葬礼怎么能来这么多外人!

“没了,希望付先生可以认真一些对待。”白柳月冷冷道,随后又换了副贴心的面孔去安慰凌父凌母。

付蛰没理他这副光速变脸的样子,只是压低声音对着凌句的方向说:“这就是你娶的老婆?”眼光这么差。

他第一眼就认出来面前的魂体就是这场葬礼的主角——凌句,他不得不承认,面前会动的凌句比那张摆在大堂里死气沉沉的照片好看不少。

“……”凌句沉默装死,假装自己不知道付蛰能看见他的事实。

“你装也没用,不理我的话我不介意先替你父母探望一下你。”付蛰脸上挂着混不吝的笑,完全不像先前那副风光霁月的道士模样。

凌句心里暗骂一声这人脸变得可真快,但又碍着面前的人真能把自己收了的事实,不情不愿地回话:“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好乖。付蛰冒出这样的念头,他很想伸手揉揉面前那个低下脑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的小少爷的脑袋,但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摸不到的,蠢蠢欲动的手被按了下去。

“你要不要跟我走,我可以助你修成实体。”付蛰提议道。只是,他没说这个的前提是成为他的守护灵。面前的小少爷灵体周身无一点浑浊,显然是难得的纯净灵体,一般的人死后会变成浑浑噩噩的灵魂,等着鬼差收走,而凌句显然还有这清晰的思维,显然是对尘世有不小的留恋。

这样特殊的灵魂如果直接被超度转世投胎或者被其他的恶鬼吞噬那就很可惜了。怀着这样的心态,付蛰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凌句眉头一皱,不知道面前的主角攻要搞什么幺蛾子,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和他走了的话后面的剧情任务多半是完不成的,所以他拒绝了:“不要,我和你不熟。”

付蛰被拒绝了也不恼,只是说道:“待在我身边可比你那个……好多了。”他没说白柳月很不怀好意,毕竟他只是有这么个猜测——白柳月肯定是对凌句有什么企图。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脸凝重的白柳月走过来打断了,“付先生,仪式快开始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付蛰也不好说自己在和鬼对话,只是点头答应他,“好的,我马上来。”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凌句,比了个口型。

记得来找我?什么乱七八糟的。凌句完全没打算搭理这个明显不对劲的主角攻。

寡妇文学里的死鬼丈夫4

一场法事做完,前来吊唁的宾客也纷纷回去,只留下家属在这里为逝者守灵。

凌句的遗体早已火化下葬,灵堂中摆的是他的灵位,灵位前是一张摆满了菜肴果品类的贡品。供桌上燃有一盏油灯,守灵人要时不时往其中添油,以防逝者的灵魂寻不到回家的路。

白柳月将操劳多日的凌父凌母劝回去休息,自己却坚持要跪在供桌前。他的双目死死地盯着凌句的照片,好像这样里面的人就会复活一样。

他还是无法接受前些日子明明还对着他撒娇的小少爷,如今只剩下一张呆板的黑白照片和一块冰冷的牌位。

丧服下苍白的手抚摸着一条最近才出现在他手腕上的项链。白柳月紧抿着唇,没事的,很快他又能见到他了。

付蛰看着挺直着背跪在遗照前的白柳月,心里的恶意却不合时宜地忍不住放大。白柳月这副样子说不定就是装的呢,刚刚这么久连颗眼泪都没掉下来过。

守灵是不需要太多外人在场的,因此和付蛰同来的同门师弟悄悄地提醒自己的师兄该走了。付蛰虽仍不放心凌句,但又不得不离开。如果被人以扰了逝者清净为理由怪罪下来,又免不了一场麻烦。

反正他刚才在凌句身上下了道符咒,能随时定位到他的踪迹,还能在危机时刻保护凌句的灵体。

凌句就这样在旁边看了一晚上,他的力量不足以让他碰到现实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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