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1 / 2)

赵清砚说话时的语气十分轻巧,好像只是经历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已。

凌句倒是倒吸了口气,还好赵清砚对这一方面比较敏感,要是拖到了更严重的时期恐怕会更加麻烦。

“那需要手术吗?”凌句关心道。

赵清砚摇头,“我也不清楚,都得等检查报告出来后再下定论。”

凌句又陪着赵清砚聊了几句,此时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进来了。

好消息是,赵清砚的病情并不是非常严重的病,因为发现得早,所以症状还是处在早期比较良性的阶段;另一个没那么好的消息就是,手术是要进行的,不过是微创手术。

医生说明完这些情况后,问道:“你们是病人的家属朋友吗?是的话请和我到住院处去办理手续。”

凌句主动站起道:“我去吧。”接过赵清砚的各种证件和卡之后,他便跟着医生走出了病房的门。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安择毓与赵清砚两个人。安择毓刚刚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坐在房间里看着凌句的一举一动,没什么存在感。

两人虽然曾经有过几次交流,但大多都不欢而散,所以他们之间竟一时间找不到有什么话题来破开这归于寂静的氛围。

“你对小句,到底是什么想法?”终于,赵清砚还是问出了藏在自己心中已久的问题。

他不觉得安择毓会是那种想要谈一段青涩美好恋爱的人,掠夺与独占才更像是他的代名词。

安择毓过了几秒,像是才听到他说话一样缓缓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我?我当然是爱着他的。”

这样笑容不仅没能让赵清砚放心下来,反而感觉他更有笑里藏刀的味道了。

藏在病床被单下的指尖不耐地轻敲的床垫,他的问题也变得更加尖锐了些:“你接近他到底是为了得到什么?”

安家的情况他打听清楚过,也正是因为打听清楚过,所以他才觉得安择毓接近凌句,是为了从中获利,甚至可能有更加大胆的想法。

“为了什么?”安择毓忽然冷笑一声,他站起身,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病床上的赵清砚,反问道:“我倒是想知道,赵学长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这个正牌丈夫这些问题的呢?”

他重重强调了“正牌”俩字,想要以此嘲讽赵清砚一个没名没分的人也想来插手他们的家事。

赵清砚丝毫不慌,“我吗?当然是以和小句十多年的交情的朋友身份来问的。”

你说我没名分,那我就说你交情短,咱俩谁都别好过。

安择毓嘲讽道:“十多年的情分……看来赵学长也没有想象中的厉害。”不然这十多年里怎么还是单恋?

见问不出对方的意图,赵清砚没有多的气力同他争辩,索性闭上眼睛侧过头去装聋作哑。

只听旁边的安择毓重新坐了回去,半晌后,他开口道:“赵学长不用担心,我对小句的爱毋庸置疑。”

赵清砚错过了他眼底里掩藏的疯狂,“我会给他最好的事物,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一点苦难。”

赵清砚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虽然虚弱但语气坚定:“如果有那一天的话,我也不会让你继续伤害小句。”

安择毓不置可否。他会给他的小句最好的生活,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

哪怕有些手段会过激了一点,但他是绝不会伤害凌句的。

貌不合神也离的契约夫夫26

只顾着出去办理手续的凌句并没有想到自己把那两个人留在同一个空间里会发生什么样的爆炸反应。

他帮赵清砚交完钱之后,正准备往回走,却看到了一个非常眼熟的身影。

“陈晞?”凌句试着朝他喊道。

那个背影听到声音,定住了一下,随后转了过来,那张脸正是陈晞的脸。

上一次凌句见到陈晞的时候,还是婚礼敬酒的环节,但也是粗略对视一眼,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而且当时的陈晞看起来就不是很想和人交流的样子。

凌句没有为此思考太多,只当他是偶然心情不好。

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能在医院偶遇陈晞。

见陈晞停下脚步,凌句也走了过去,刚刚在远处没能看清,现在凑近看才发现陈晞那张将来会制霸娱乐圈的脸上有好几块乌青痕迹,看样子是被谁打的一样。

“陈晞,你的脸……”凌句错愕道。

陈晞侧过脸,不太想让凌句见到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没事,和人打了一架,我顺路来这里买点药。”

凌句拉住了他,神情严肃:“你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

陈晞忽地被心上人拉住手,有些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凌句翻开他衣服查看伤势。

凌句果然在衣服底下看到了同样的乌青,他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小事。

他严肃地说:“走,再和我去做个全身检查。”

陈晞觉得不太好意思,这些小伤自己买点药酒回去擦擦就好了,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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