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舱室的其他部分无声地收进了墙体里,除了约尔的座椅,周围的一切都空了。

温热的水从看不见的出口漫上来,缓缓没过座椅的边缘,将约尔连人带椅子一起泡进了这片临时的星空浴池里。

阿蒙果然没有食言,他跪在约尔身前,为心爱的母亲一点点清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水波在星光下泛着碎银一样的光,雄虫俯着身,火光照进来,碎光在他肩胛骨的弧度上来回涌动。

那双手托住了他的后腰,指腹微微陷进去,随即是更深更密的触碰,温水一波波拍在舱壁上,信息素像被压了太久终于松开了扣锁,从体温到呼吸,由里及外地漫出来,越漫越收不住。

漫天星河中,虫母的意识变得和头顶那些陨石一样,在混乱的力场中散成一片模糊的火光

==========作者有话说:==========

炒饭太难了,头发要掉光了

阿蒙性子敏感、跳脱, 但睡姿倒是老实,板板正正地平躺在约尔的身侧,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平静又安详。

约尔迷迷糊糊地醒来, 看了看两人之间那一个拳头都塞不满的空隙, 心头莫名有些不高兴。

只是刚刚拧眉, 阿蒙就发觉了,他转过了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顺着约尔的视线落在那道空隙上,停顿片刻之后,嘴角忽然弯了起来。

阿蒙的草笼子无声地铺开, 细长的叶片从约尔身下缓缓抬起, 带着域虫特有的温润触感, 沿着约尔的背脊和腰侧轻轻收拢,小心地把他整个人兜起来。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才不敢贴得太近。”阿蒙眯着眼笑, 撑着脑袋侧躺着看他, 说话间草叶收紧, 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拢过来。

草叶子化成的精神力无意间碰到了约尔的意识边缘, 顺其自然建立了链接。

——意识海中,阿蒙看到了约尔正在想的事那是与列奥尼乌斯在医疗室的温存,那时地板寒凉, 约尔便被战虫整个抱在怀里,垫着厚实的胸膛睡,连战虫的尾尖都眷恋地缠在约尔的小腿上, 那样密不可分。

阿蒙的笑意顿住了,他眯着眼, 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草叶拧转,把约尔托了起来,将他“举”在空中。

“嗯?”约尔被抬离床面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下意识撑了一下身侧,却什么都够不到。

草叶不紧不松地托着他的腹部和四肢,把他吊在阿蒙的上方。

阿蒙仰头看着他,笑得又慢又浅:“您这是休息好了?”

约尔又羞又气,下意识挣扎起来,草叶子本就托得松散,他这一动,整个人便从草叶的收束里滑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阿蒙身上。

阿蒙的闷哼声几乎是贴着约尔的耳廓炸开的,短促、沉闷,约尔更倒吸了一口冷气,感受到不对劲后,僵硬地趴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

阿蒙也没有再逗他,只是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随着约尔动作带来的那股甜香全部存进身体里。他睁开眼,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声音哑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母亲,我说,这是它自自己滑进去的,您信么?”

约尔咬了一下嘴唇,红着眼眶瞪他,但阿蒙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速。

他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收紧了手臂,缓缓动作起来,含糊道,“算了反正现在您在我这儿。”

接下来的碎碎念,约尔已经听不清了

但反正也没什么好听的,无非是些让人气得想咬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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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族母星,被搬回实验室顶层的赞恩睁开了眼。

昨天到底做了什么训练,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遍,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不想睁眼,也不想起床,但不起来的话,教习虫又要罚他。

赞恩闭着眼翻了个身,还没来得及多想,一股浓郁的雄虫信息素扑进鼻腔,来自同类的发丨情气息,恶心又满是挑衅意味。

他下意识转了两圈手术刀,不耐烦道,“一大早的发什么情,信不信给你割了。”

只是说完指尖突然顿住,哪来的刀?自己怎么用得这么顺手,像是已经握了它无数个日夜他低头看着那柄充满使用痕迹的刀,片刻的失神后,又被隔壁一声难以形容的声音打断。

他推门走过去。

塞拉斐尔蜷缩在地上,半倚着墙,身体弓成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地板,用力地蹭着,衣领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呼吸又深又急。

赞恩走近两步,这个塞拉斐尔看起来大了一圈,肩膀更宽,骨架也更大,虽然还是那个喜欢捉弄虫的域虫的轮廓,但不对劲。

他忍着那股冲鼻子的信息素,蹲下来,伸手戳了一下塞拉斐尔,紧绷,体温偏高。

“你是吃了什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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