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晚归2:换掌拍腿隔布湿痕吻颈抱坐(1 / 2)

青砚的手掌接上去时,许娴先感觉到的不是力,是温度不一样。

白溯蓁的掌心宽、干、稳,像把热按进肉里。青砚的掌心薄一些,边缘更利,覆上来的瞬间先带一层薄凉,随即才是热。他没有马上打,只按着那片已经被拍红的臀峰,指腹在底衣边缘来回刮了刮,刮得布料陷进软肉里,陷出一道更清楚的痕。许娴的腰眼跟着那一下刮,细细地跳。

“换我了,嫂嫂。”他声音很轻,轻得像贴在她尾椎上说话,“哥哥打得规矩。我可没那么规矩。”

第五掌落在刚红起来的那一侧。快,清脆,力道不像压,像抽。热意这次不慢,几乎是同时炸开,炸在皮肤表层,再往下钻。许娴没防住,呜了一声,膝盖往前滑了半寸,滑完又被他自己的羞耻拽回去——姿势不能乱,乱了他们会重新摆,重新摆比挨打更磨。

第六掌迭在同一处。红上加红,胀上加胀。那片肉开始发烫,烫得她觉得底衣都薄了,薄得下一掌会直接拍在裸着的皮肤上。她把脸死死埋进臂弯,鼻尖抵着自己已经汗湿的小臂,呼吸又热又乱。腿心那点湿意被震动带得往外涌,涌到底衣中央,黏成一小块凉了又热的布。

青砚打得快,专打白溯蓁留下的热痕。每一下都像故意把哥哥的掌印覆盖掉,又像故意提醒她:等门的人是两个。许娴数不清第几掌,只觉得臀肉在掌风里轻轻晃,晃完回弹,回弹时阴阜也被自己的姿势挤到,挤出一小串她死死咬住的鼻音。

“药铺里那个男的,手是不是碰过你手腕?”

“没、没有……”她的声音发颤,颤在尾音里,“只是递药包……指尖碰到一下……”

“一下也是碰。”青砚的掌停在她臀上,不打了,改成揉。揉比打更坏。刚被拍过的肉又热又胀,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揉,疼意散开,散成一片发麻的甜。许娴的腰不受控地塌得更低,塌完发现自己把最湿的那处更清楚地送了出去,羞得脚趾在鞋里蜷紧。

“碰了就说。不说,今晚这管笔就多写两遍。”

“青砚——”

第七掌落下。比刚才结实,力道透过软肉震到会阴。许娴整个人一抖,底衣中央那点湿痕被震得更开,开成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的形状——布料贴着阴唇,贴着已经微微肿起的那一点,每呼吸一次就摩擦一次。她并腿,并到一半被青砚用膝盖顶开。他的膝抵在她大腿内侧,布料粗糙,顶着那层又嫩又热的皮,顶得她眼眶发热。

白溯蓁一直握着她撑在榻上的手腕。握得不紧,却让她逃不开。他的拇指在她腕内侧来回摩,摩过那道被药箱绳子勒出的浅红,像在对比:谁碰过这里,谁现在握着这里。许娴的脉搏跳在他指腹下,跳得又快又浅。

“病人喜欢你。”青砚俯得更近,呼吸喷在她尾椎与臀峰相接的那道弯里,热气吹得细汗往下爬,“沉昭那小子也喜欢你。你一笑,他们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嫂嫂自己知不知道?”

知道。可知道从身体里出来,不是话,是更湿的那一下。许娴摇头,摇头时额发黏在颊边,黏得发痒。她只敢把承认说得很小:“知道……不该让你们等……不该让你们……”

“不该让我们睡不着。”青砚替她说完,掌心忽然往下,隔着底衣,用指节刮过那条湿痕。

许娴的声音断了。

指节不重,只是刮。从后往前,刮过阴唇中间那道已经湿透的布,刮到阴蒂被布料裹住的位置,停住,轻轻一碾。碾的那一下又准又坏,像隔着一层纱去点一颗已经醒了的芯。热意从那一点炸开,炸到小腹,炸到膝弯。她的腰弹起来,又被白溯蓁从身侧按回去。按回去的时候,白溯蓁的胸口贴上她的肩胛,心跳隔着两层衣裳撞她。

“这就湿了。”青砚笑,笑意浅,指节却没有离开,就贴在那块湿布上,感受她一下一下地跳,“嫂嫂是怕罚,还是知道我们在吃醋,才湿的?”

许娴答不上来。答不上来的时候身体先答了——她夹紧,夹到他的指节,夹完又羞得松开,松开时更多水意浸透布料,凉意贴着热痕,对照得她头皮发麻。眼眶里的热终于压不住,不是哭,是生理上的生理性的潮,潮在睫毛上,潮在鼻尖上。

白溯蓁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离开榻沿的瞬间,跪久的膝又麻又酸,酸意直冲大腿根。她被转了半圈,坐进他怀里。后背抵上他胸口,那片白衣已经温热,温热里是他的心跳,比她的稳,比她的沉。腿被他的膝分开,分开时空气灌进湿透的底衣,凉得她哆嗦了一下,哆嗦完又往他怀里缩。裙摆堆在腰上,堆出一圈凌乱的褶。她的臀还带着掌温,坐上他大腿时,那层热隔着衣料传给他,也传回她自己,像把自己刚挨过的罚重新坐回去。

白溯蓁的下巴抵着她头顶。呼吸落进她发旋里,热。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掌心覆上小腹,不施力,只按着,按得她那里又紧又软。

“坐稳。”他低声说,像一句安抚,也像一句不许逃。

青砚绕到榻前,打开那只紫檀小匣的声音清脆。匣盖掀开,香膏的凉意先一步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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